跳跳糖跳跳

头像和背景都是anzu小姐姐。
绑画@是向隅真的不是向偶。爱极了她!
黄喻/all白。
底线欧的白。最爱魔人团,瓦白双吹。
秋天❤

【伪白】超新星爆发6

请勿上升真人。感觉原梗快被我改得面目全非辽…QAQ












6

……怎么说呢,看多了反而感觉没有一开始那么震惊好像天都塌下来了?他静静看完粉丝的评论甚至有些习惯了,虽说眼不见心不烦,主播应该远离粉丝生活,他仍然不由自主地窥探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并且为他们强大的扣糖能力所折服,还有那么一点点想笑。老白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很危险,如梦初醒地扣上手机不再看了。

天可怜见,他发那条微博的时候真的没有特意给虚伪划重点符的意思。在后台的椅子上瘫了一会儿,老白听着场馆里观众为台上主播的精彩操作喝彩鼓掌的喧闹声,后台反而像个被遗忘了的角落,置身事外,无动于衷。他的事业也是如此,不高不低,不上不下,似乎是有起色了,细看却也只是那么回事。他仍然想不明白一年一度的电竞嘉年华怎么会邀请他这么个小不点主播来当嘉宾,为了制造什么卖点?然而这项活动办了这么多年,人气一直维持在峰点,根本不需要耍这些花样。

老白望着天花板看了好久,直到脖颈感觉到了压力和酸痛,才挣扎着从椅子爬起来。目光与休息室门口的人的撞到一起,他差点没摔到地板上去。

虚伪握着手机默默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了,微微抿着嘴唇,面部轮廓也拉紧了显得有些严肃。老白立马意识到他要对他说正事了,虚伪这副模样他还从来没见过。

如此想着他有些局促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任凭网上那些粉丝如何编排自己和面前这个人,他对虚伪始终带着后辈对前辈的敬重,尽管自己真实年龄比对方还要大一些,粉丝数和从业履历摆在那里他不承认都不行。其实老白自知自己挑了一个不合适的年纪闯进了游戏直播圈,他这个年龄对电竞来说已经有些大了,再过两年,差不多就得退役。言归正传,老白抓了抓头发试图让它整洁一些:“我没注意到你在那里……对不起,你站多久了?”

虚伪举起手中的手机晃了晃,老白心里咯噔一声,果不其然他说出了他心里最害怕的那件事情:“我看见网上那些言论了。我代替微笑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他那晚的胡言乱语。”

老白不觉得虚伪是理亏的那一方,相反,他自己感觉尴尬极了,有种千方百计忽略掩盖的东西被另一个当事人无情揭开的感觉,而他本身皮肤就白,被这么一刺激顿时耳根脸颊连到脖子都是通红一片。他强行梗着脖子回答道:“没关系,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也不会当真,你放心好了。”

窘迫之余他又有些欣慰,自己对虚伪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原来都只是错觉。老白转过身,借口上洗手间,赶紧开溜了。

让他和粉丝yy的另一位男主角独处一室?算了吧,虽然他们之间什么超乎友谊以上的关系都没有(他们算朋友吧?),但看过粉丝扣的所谓糖,老白心里感觉还是怪怪的,有点膈应。

说到底谁会乐意成为别个男人的附庸之物?粉丝们喜欢的无非是他们的“人设”罢了。

老白躲到外头的走廊喘了口气,见不远处拐弯处有个饮料贩卖机,便走近去打算买罐柠檬茶。按钮变红,他扫了扫上方的二维码,饮料罐掉落在斜槽里的声音十分闷重。

弯腰去取饮料时,老白听见了有人从走廊拐角另一侧走近的声音,还有小小的交谈声,听声音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子。

“听说能见到虚伪真人,结果我在后台连他一个背影都没看到……”

“这不是去休息室找他要签名了嘛!你急什么!哎,你说那个欧的白会不会也在啊,我可不想要他的签名。”

“干嘛问他要?让他一边待着去。”

“可是这么直接落人面子会不会给虚伪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你不会觉得那些伪白粉说的都是真的吧?虚伪和欧的白关系差劲得很,我们找颜色要签名的话虚伪才会对我们印象不好呢。”

老白根本不消多想,闪身就躲进了一旁的卫生间里。那两个女孩转过拐角,显然没有发现老白把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还蹦蹦跳跳开心地走了过去。老白把悬起来的心放回了原位,透过卫生间的镜子打量自己,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下去了,扑了粉的脸颊倒是透出一阵无力的苍白来。

被网络黑成那副样子,说没有影响还是不可能的吧。更何况这一切的源头虚伪也插了一脚,不论他如何努力说服自己,他仍不自觉地抱怨虚伪。为什么你人气那么高,为什么你对你的粉丝讨伐我这件事置若罔闻呢?

老白深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颊。他知道主播这条路不好走,而他在下战场之前也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tbc

【瓦白】Dremora 6

专属tag“Dremora牛批”。

因为没有真正了解过背后的运行模式,所以基本上都是我瞎编的(














6

出乎老白意料的是,Dremora居然依靠这由学校方主办的非正式晚会一炮打红了。这和在水杯里喝出蛋壳,在浴缸里洗出恐龙一样不可思议,他接到投资方的电话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差点倒在他用来做平板支撑的瑜伽垫上昏迷不醒了。

投资方是个大学生创业基金公司的公关部人员,最近正筹划着做个推广活动,初步计划是邀请Dremora乐队为他们献唱一首主题曲,并且拍摄专门的mv投递到网络上做宣传。考虑到乐队还没有签约到具体的音乐公司旗下,投资方决定与队长本人洽谈,词曲由老白这边提供。最后获得的商业收益将四六开,基金公司抽取百分之四十,而主题曲专利将被基金公司购买。这对囿于前路黑暗的老白等人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最终商业收益相比歌曲专利费而言无疑只是沧海一粟,最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曝光度。

当然,投资公司提出了一点要求。末影只是临时被拉来补缺的,甜瓜更是个不稳定的暂时成员,严格意义上来说乐队尚还七零八落。录制主题曲视频需要全员露面,这也意味着老白必须尽快把相关成员凑齐。意外惊喜带来的兴奋和激动很快退潮,他面对一纸合同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硬是想不出如何在半个月时间之内找出个像样的架子鼓手来。

怎么想这所谓的一夜成名也太不靠谱了。他唱《可能否》的时候有两个地方很明显出错了,十六等人的演奏更不是完美无瑕,下台以后他对镜子瞧瞧还发现自己的妆被汗水晕花了,像只偷吃的花猫。这样的他们居然能够力压全场摘下了桂冠,表演录像传遍了Z大,Dremora成为了周榜热词。老白翻出自己几天前奔波忙碌搜集回来的瓦不管的联系方式,尽管知道成功的几率约等于零,他仍然想再尝试一次。说不定巧合之下就碰上了呢?他如此安慰着自己,挎上背包就出了门。

走到电梯间门口时,老白的手机在衣兜里震动了起来。他按下降落键,斑白变成了锈红,他接起电话。

“甜瓜?有什么事吗?”

那头有静静的呼吸声:“如果你在喝水,我建议你暂时放下水杯。”

老白默了默,电梯已经到达了三楼,“十六又闯什么祸了?”

甜瓜可能开着免提,因为老白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听见甜瓜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了十六的抗议声。不知甜瓜使了什么办法把他镇压了下去,转头继续对老白说:“有两个好消息。第一,我决定加入你们的乐队了;第二,萤先生查到了瓦不管的住址,他就在——”

“叮咚”,电梯门向两边滑开,老白不经意与乘坐电梯上楼的那人对上眼神,甜瓜没说完的半句话瞬间被排挤出了脑海,跟碳酸汽水的泡沫消隐一般融进了初夏闷热的空气。

瓦不管正提着两个大购物袋,只消瞥一眼那沉沉坠落的底部便知道里面装了多少东西。半透明的塑料袋透出方便面桶的模样,微微蹭擦着主人长风衣的下摆,又凸显出小臂绷紧的肌肉线条。

穿得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骚。老白第一反应如此想道。

-

瓦不管捂住耳朵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然后把被子扯过盖住脑袋。然而任凭他把房门关得死紧,空调调到最低,甚至打开手机扬声器播新闻联播,隔壁屋的电吉他和键盘的声音仍然持续不断地侵略他的领地。

他前两天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自称是某乐队队长的人拦住,有些鲁莽又有些激动地邀请他加入他们的乐队。瓦不管觉得这个邀请很突然也很儿戏——其实就算那个老白穿一身西装骑白马下跪请求他,他也不可能答应的。他那会儿还觉得这个大男孩儿挺有礼貌,没有使劲儿纠缠他,遭受拒绝之后只是勉强笑了笑,说“那就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老白,是你的邻居”。

瓦不管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然而好戏第二天才上场,老白把他那劳什子乐队的人马统统叫来了他的公寓,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练习。年久失修的隔音板不知何时罢工了,瓦不管甚至能听到那边一个名叫甜瓜的人挠那个叫十六的人的痒痒的怪叫声。

他搬进来的时候,可不曾听说他的邻居是个如此狂热的乐队粉。瓦不管越想越不是那么回事,那个老白很明显就是故意骚扰他的。

淦霖老师。他猛的从床上坐起,狠狠砸了一下枕头。记忆棉缓缓恢复原先的形状,无辜地回视主人暴怒的视线。那个甜瓜!明明能好好唱偏偏吊着嗓子折磨他的耳朵!那个十六!贝斯弹得有气无力!那个流萤!能不能轻点放置你的吉他!还有那个老白!那个唱法不出两年嗓子就得坏!

他轰隆隆地从房间开进了客厅,又打雷似的踢开大门,砰砰砰砸起了隔壁的门板。然而他的拳头没捶够两下,门便从里敞开了,他高举的拳头差点落到那个笑眯眯戴着眼镜的家伙脸上。

他一开口瓦不管便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个跟没吃饭似的十六。

“白哥哥,他来了!”

越过他的肩头,瓦不管看见前两天那个白白净净的大男孩正慢悠悠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手里甚至拿着一瓶冰红茶,眼睛讨喜地微微弯着的模样看上去人畜无害。

然而下一秒他说的话就打破了瓦不管“他可能只是无心的”猜想。

“小的们,把他按住了,今天谁也别想跑。”

瓦不管的反应极快,然而那几个畜生更快。不等他掉头夺门而出,三双手已经分别拽住了他的臂弯和肩膀,瓦不管眼前一花,眼睁睁看着大门闭合,落锁。

“好啦,这下可以好好交流了,瓦不管先生。”老白走到架子鼓边,瓦不管视线随着他落到那上面,瞳孔猛的一缩。

“那是我的架——”

“对,你的架子鼓,我把它从垃圾堆救回来了。”老白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几上,“我们这么请你进来,其实也不是想强迫你加入,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指导我们练习?”

现在这架势可真不像请人的模样。瓦不管瞅着老白,后者的眼睛清澈见底,还对他眨眼睛笑了笑,讨好似的。

瓦不管真的很想直接说“不”,然而眼角余光瞥至自己的架子鼓,他忽然又改变主意了。

“行,”他勉强道,“但我要收工资。”

凉风漏过窗帘缝,午后的阳光在平实的地面闪闪发亮,老白伸手握住了瓦不管的手掌,干燥温暖的掌纹摩挲,竟然意外地贴合。

-tbc

【伪白】成都

时间轴记不太清了。都是个人yy,请勿上升真人。

除了最后两段话,都是假的。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虚伪很多年没像今晚这样喝酒了。自从进了游戏直播这个职业圈,特别是第五人格这样一日固定两个时段排位的游戏,他一天的活动基本就是在睡觉,吃饭,直播三个点间游走。难得有老朋友约他去好好喝几杯,他才暂时搁下网线那头数不清的喜怒哀乐,把自己从“虚伪”这两个字里抽身出来,和老朋友们碰杯侃天侃地。他难得摆脱了阴郁和压抑,望着酒桌对面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恍恍惚惚间好像把他们和另外几个素未谋面的只见过照片的朋友重叠了起来。

酒液火辣辣灼烫着喉管。他捏着酒杯,忽然笑出了声。坐得离自己最近的朋友碰了碰他的手肘,说话间酒气扑散在他面上:“你最近咋样啊?”

“老三套。”虚伪顿了顿,摇摇头,“喝酒喝酒,净扯没用的。”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老白忽然从睡梦中惊醒。脊椎发出牙酸的吱呀声,他才意识到自己就这么趴在电脑桌前睡着了。电脑屏幕上是甜瓜的糍粑的照片,几秒后又切换到了流萤的弟中弟。他呆呆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压了压睡翘的额发。

他打开手机,有几个人被他设置成了置顶,然而此刻没有一个头像边有小红点。他关掉手机屏幕在裤子上擦了擦,摁亮电脑,点进了steam。

那个白色小人喷泉的图标是如此熟悉。

他双击进入了游戏。

余路还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

虚伪第二天就后悔了,自己真不该喝醉了酒还强撑着去开直播的。他在粉丝群窥屏了一阵,见大家都在回味自己昨晚的失态,不堪回首地关掉了消息提醒。微笑私聊问他今早状态怎么样,他不想让好友担心,便回复了个没事。搁下手机,差不多到中午直播的时间了,他赶忙挣扎着爬起床洗漱,然后打开电脑。

和直播间的粉丝道着早,他打开了第五人格。这会儿手机又在桌面上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消息小窗的预览仍然是微笑:“排位加油。”

他轻轻笑了笑。弹幕问他在笑什么,他装着糊涂反问,顺便打开了排位赛。囚徒小丑坐在宽敞的扶手椅里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他稍稍靠后把自己交付到舒适的电竞椅,下一秒就排到人了。

他认出那是甜瓜。

没有老白。

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

十六转到虎牙,游戏的id也改掉了。老白照常和他在国际服甜蜜双排,玩的是他最擅长的魔术师,分身挡锯,预判闪现,打得意外地顺手。他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打过第五人格了,有些操作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段时间先打打国际服排位。”他笑着对麦解释,“以后我可能就转到中端局教学啦。”

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虚伪撕下墙上日历的一页,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到九月了。成都还是闷热的,沉甸甸的云朵悬挂在天际好似不知何时就会失重坠落。他折起有些硬的纸页,把它放在了电视柜上。他换上运动服,今天还是去健身房的日子。

“连麦运动啊。”他在qq小窗打了一行字,点击发送键之前却犹豫了,最后还是把对话框删空。把运动背包挎上肩膀,他推开家门走进了屋外翻腾的热浪里。

深秋嫩绿的垂柳,亲吻着我的额头。

十六和流萤轮番进yy催促老白和他们打无限法则,沉迷快乐钩男的老白含着笑让他们自个儿玩去。他开心地吐槽着对面人类的前锋的操作,隐隐约约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抱着金球冲撞的身影,又被刻意掩埋。他扯了扯耳机让自己的耳朵歇息片刻,不经意间瞥见电脑桌边自己的马克杯,上面印着自家画手给自己画的人设图。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切换到qq。

“什么时候约一波内战啊,猪精瓦不管?”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

虚伪在粉丝撺掇下玩了个传说中的橙光游戏,念台词念得不亦乐乎。弹幕的“哈哈哈”几乎从未有一刻停止过,他见自己的粉丝看的开心自己也很愉快,傻笑个不停。

窗外淅淅沥沥,竟是下起了雨。他念台词念得口渴,顺手喝了口水,透过电脑桌旁的玻璃窗,可以看见漆黑夜空中飘飘摇摇洒落的雨丝。他抽空把窗关了,楼下有人在唱《答案》,嗓音沧桑,有那么一点儿像黄渤。

有那么一点儿像他的一位故人。

成都带不走的只有你。

老白琢磨着去找甜瓜他们面基。他在五人群里兴高采烈地讨论了一番,五个人意见不一,都不知道去哪里玩玩好。他便发了条新动态,征集粉丝们的意见。他翻着评论笑得正开心,一条评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去成都吧白哥哥,伪酱也在那里等你!

老白刷新了一下,那条留言已经不见了,似乎是被劝删了,具体怎么样他也不太清楚。他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有些冰凉。

空调太冷了。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工资刚到手,虚伪就给姐姐买了部新手机。捧着所剩无几的薪水,他干脆跑到外面吃烤串去了。车水马龙,车前灯刺破稀薄的夜色冲进地平线的另一侧直到消失再也不见,他一个人颇有兴致地自斟自饮。点的肉似乎有点多了,他咽下一大口牛肉,喝了口啤酒顺气,打算慢慢吃,等会儿走路回家,靠着散步消食。

健身成果这么快就要泡汤了。他想。

天气转冷,他不得不穿上了外套。烧烤档伙计烤肉的“嘶嘶”声伴着晚风传到耳边,他忽然有点想吃稀饭。

不多,半碗就够了。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甜瓜和流萤先见面,老白和瓦不管十六汇合。他坐了一个小时的动车来到见面地点,在qq吼了一句“我到了”。

十六第一个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然后是瓦不管。冷风呼呼刮得他颤抖,十六上来先给了他一个熊抱。

“来来来,点菜点菜。”瓦不管十分贴心地把桌子挪到了室内。老白笑着坐下,仔细看了看他的两个好朋友。

他们还在,真好。

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今天和司机开黑了。虚伪玩的很开心,司机是个很有趣的人,和他一起玩让他回想起了过去快乐的日子。

他依照惯例饭后溜达,收到了大白的小窗,他问他要不要取消关注老白。虚伪反应慢了一拍,还问他为什么取关,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老白转发的那张新魔人团的约图。那上面的五个人都很开心,都是熟人,都是朋友。

他坐在自己小时候经常玩的公园娱乐设施上,远远望出去可以看到24小时便利店发光的霓虹灯牌。他抽出一根烟点燃,回复了一个字。

好。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今天是我,跳跳糖跳跳,喜欢伪白的第103天。

愿我喜欢的你们各自安好,平安喜乐。

-end

黑体是赵雷《成都》的歌词。

【瓦白】Dremora 5

乐队pa。专属tag“Dremora牛批”。















5.

Z大高度重视这个为贫困学生筹款的活动,场次安排表很快就邮寄到了各个乐队负责人的电子邮箱,老白一觉醒来洗了把脸,就把表格转发给了自己的各位乐队成员。Dremora依旧没能找到合适的架子鼓手,所幸老白有个老朋友稍稍学过一些乐理,便临时把他从隔壁城市的大学拉扯过来填补空缺了。末影坐了一个小时客运大巴下车时还有些头重脚轻,对他这种只有骑自行车和开摩托车才不会晕车的人来说真的已经给了老白莫大的面子。临时搭建起来的五人组找了家馆子下了顿丰盛的,隔着烟雾缭绕的火锅,老白一边咬吸管一边瞅他的乐队成员们,真切感前所未有地膨胀了起来。

活动形式是所有乐队集中在校园露天草坪上表演,参加活动的一共十支队伍,当场抽签决定先后顺序,最后由场下观众投票决定前三名。夏夜的风吹弯了草叶的腰肢,抖落星星点点的露珠。老白坐在临时搭建的后台帐篷里,几米远就是广播站的灯控台,漆黑的机械运转发出细细的“嗡嗡”声,被帐篷外喧杂的人声覆盖过。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太久没有穿正装,总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十六递过来一瓶水,老白拧开喝了一口。

“别紧张,正常演奏就好了。”他把矿泉水瓶攥在手里,勉强压下胸口里咚咚响个不停地动静,“跟我们平时练习一样。流萤注意变弦,还记得甜瓜教你的技巧吗?”

流萤被十六推了一下,才猛然直起腰,一脸受了惊的模样,连平日懒洋洋眯着的眼睛都睁大了。“吃晚饭了?”

老白气笑:“我这里有你最喜欢的大嘴巴子,吃吗?”

流萤揉了揉自己的脸,好歹是把睡意和惺忪从面上揉下去了。老白说不羡慕他的轻松和惬意是不可能的,像他这个Dremora队长,一想到要上台表演便紧张得小腹直抽搐。他紧张地坐了一会儿,帐篷外主持人宣布活动正式开始,抽签箱也送上来了,各队长都要上台抽表演顺序去。老白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喉咙口,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起身掀开塑胶帘子,拾级而上来到了舞台。

聚光灯聚焦于身上,不知为何有种炽热的感觉。老白顺着排到队伍末端,十支队伍的队长挨个儿把手伸进抽签箱,从里边掏出写着罗马数字的号码纸交给主持人。老白作为最后一个,在掏纸箱之前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号码:8。一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的位置。他轻轻松了一口气。

首先由序号为1的队伍上台表演第一个节目。老白和他的队员们在帘布后认真倾听,一号乐队的主唱唱功不过关,贝斯还看得过去,唱的是一首《差不多先生》,老白花了老大的劲儿才抑制住自己捂耳朵的冲动。观众也对这场表演兴趣乏乏,一曲终了之后鼓掌声稀稀落落,不必多猜都知道一号乐队与前三无缘了。

之后的几支乐队都倾向于演奏说唱类歌曲,主唱又大多不成熟,听多了不免有些疲累,老白等人从一开始的全神贯注到松懈,最后甚至都开始按起手机来了。这对老白来说是一种很好的排解压力的方法,直到轮到他们上台,他才稍微找回来了那么一点儿紧张感。

“白哥哥,到我们了。”十六摘了眼镜反复擦了擦,好像在特意给自己找事情做,修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着。

如果说这就是乐队演出的感觉,老白在键盘前站定时默默地想,那这就足以让他着迷上瘾了。

回头与他的队员们对上眼神,纯白的灯光打落在少年们一尘不染的衣衫上,甜瓜把吉他带挎在肩膀,对他若有似无地笑了笑。十六则望着老白点了点头,末影比了个拇指,流萤……打了个哈欠。

看过七支队伍的演出,观众们的情绪显然没有一开场时高了。老白调了调话筒的高度,他的嗓子有些紧,还好说过两句话以后就松敞多了:“大家好,我们是八号队伍Dremora,给大家带来一首《可能否》,希望大家喜欢。”

为什么选这首歌,老白自己也说不清楚。在填报名表时主办方要求他们把选曲的名字也一并交上去,他便鬼使神差地填了这首歌。那些蒙尘的回忆一股脑儿涌上心头,他想起某个夜晚自己和十六流萤在长江堤边骑车飞驰,凉风灌满了他们的上衣,天空下着柳絮般飘摇的小雨,落在面庞上丝丝地凉。三个年轻的大男孩对着滚滚的江水大喊“Dremora牛批”,所有的愿望和希冀都化作鸟儿展翅飞向了无边的天穹。

春天的风能否吹来夏天的雨,
秋天的月能否照亮冬天的雪。

麦克风的质量并不是非常好,却不妨碍老白把自己的感慨融进歌声传达出去。他的队员正如过去数次练习那般和着他的音乐,十六的和声不突兀也不平淡,甜瓜和流萤的吉他互补,末影的架子鼓也敲得头头是道。老白渐渐地好似从这舞台脱离了出去,闷头扎进了某个深邃的海洋,所有的回忆碎片都在其中流转,他伸出手,却只能让它们从指缝间流走。他看到父亲暴怒的面孔,破碎的烟灰缸,轰然闭合的大门,过期的面包,还有钉在白板上的训练计划。他难以控制自己颤抖的声线,好像他在自己的梦想道路上奔跑了太远,疲了乏了,却甘之如饴。

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
可能我见了黄河才会死心吧,
可能我偏要一条路走到黑吧。

骑着小电动在保安的虎视眈眈下驶入Z大校园的瓦不管小心地扶着挂在车把上的奶茶袋,他不熟悉这个地方的建筑分布,不清楚女生宿舍区在哪里,只能打开手机的高德地图一边溜达一边寻找。不经意路过某个开阔的草坪,那里有人在唱歌表演,他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

是个身穿白衬衫和小马甲的人影,离得远他也看不清脸,就见着他扶在话筒上的手白皙如雪。唱腔还可以。他发现自己开进了死路,调转车头驶了出来。奶茶挂在塑料袋里危险地晃晃悠悠,他不耐烦地又扶了扶。

“谢谢对Dremora的支持,我们会努力的。”

Dre……什么?瓦不管摇摇头,没有放在心上,小电动一路飞奔开进了宿舍区,他很快忘掉了这小小的插曲。

-tbc

不后悔曾经那么热烈的喜欢。

盛夏结束了,迎来了温暖的秋天🍁

还记得小学作文关于四季的题目,我写的是“我最喜欢秋天”。

【瓦白】Dremora 4

乐队pa,专属tag“Dremora牛批”。

热烈庆祝正主瓦白面(ben)基(xian)了!!














4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白家作为小康的中产阶级家庭,父母都是勤勤恳恳的小公务员,领导说东不西,一面满足于安稳的铁饭碗,一面又蠢蠢欲动想闯出一番事业来。自幼老白受到的教育就是守着窝里的,安分守己,活成一块滴滴答答的钟表,无论转到哪个角度都是在格格框框中间,不必担心外来风暴吹塌了屋顶,更别试图跳窗逃跑。没料到把小屁孩养得翅膀硬了,竟然伙同一起长大的朋友愣是在墙上打了个洞,毫无后顾之忧地从象牙塔钻了出去。白父不知抽了多少根烟,白母也掉了不少眼泪,一句“你们等我凯旋吧”和硬邦邦的大门板就把一家人切割成了两半。那几天十六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的,像害怕碰伤了老白身上哪块淤青,流萤则还是那副恹恹的懒散模样,吉他弹得电光凑火花,借着家境手头宽裕三天两头就往老白那寒酸的临时改造的新家跑,往冰箱塞满一堆熟鹌鹑蛋和即食便当。

老白初尝折戈滋味后没有轻易放弃甜瓜这株好苗子,后者又见了十六和流萤,勉强把脑子里先入为主的“Dremora是骗子”的想法置后,接住了老白伸过来的破树枝。说起这破树枝,其实就是最近Z大有个扶持贫困学生的计划,大意是面向校内外召集志愿者表演节目,从中获得的捐款都将拨给生活拮据的在读本科生。除此之外这活动有给所有节目评个先后低劣的意思,排名前三的队伍中如有Z大的学生,都将获得0.2的绩点加分。老白作为Dremora乐队唯一一个游离于校外的辍学无业游民,十分理解无论十六流萤还是甜瓜强烈的加分欲望,何况参加活动增加曝光度也不错,手一挥便交上了报名表。

看到这里,如果以为甜瓜已经入伙未免有些过分理想。瓜娃子挣扎在温饱水平线上下,说贫困不贫困,说小康却也不算,学费家里勉强承担了,每个月的生活费却捉襟见肘。一个大学生能从哪里赚钱?途径无非有二,打工兼职,拿奖学金。第一个甜瓜贯彻落实得很彻底,奉行“有时间打工绝不读书”的规条,把第二条路堵得严严实实。这不,终于有机会提绩点了,不需要老白多劝两句,果断点头按了指印,拿了个“临时成员”的名头。之所以是临时成员,说到底甜瓜还是留了个心眼,大一学生的稚嫩冲动在他身上半点不见,他像个严谨的天平,把每一个砝码都细细称清。老白知道越心急只会把甜瓜推得越远,看他松口已经是莫大的进步,往后加把劲把乐队经营好,甜瓜迟早会乖乖上船的。

乐队还差个最基本的架子鼓手,自从那天在酒吧和瓦不管擦肩而过,这位曾经的年轻一代传奇鼓手便好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任凭老白走遍他所能找到的瓦不管还在为D.Y.效力时留下的人脉,得到的只有拨打仅余空号的电话号码,人去楼空的公寓,连给他邮箱发的所有电邮无一例外全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要不是那场《Don't Wanna Know》演奏得实在动人心魄,以及当时也在场的甜瓜先生,老白可能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遇见过瓦不管。

有些时候睡着睡着老白会忽然惊醒,在黑暗中呆愣愣地抱着被子坐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和十六终于从梦想照进了现实。忙得脚跟踢后脑勺的日子里说没有想过放弃是不可能的,高中和大学伊始背着父母使出吃奶的劲儿赚钱时老白就动过“要不就这么算了吧”的念头,然而每次回宿舍看见高高堆在书桌和书架上的公务员考试复习资料,他又会强迫自己把这种想法清出脑内存。流萤一个月的零花钱够他和十六搭伙吃好几顿学校饭堂最贵的“满汉全席”,他和十六只能见缝插针地在校内外打工兼职,今早在系学生会整理文案写企划书,中午囫囵吞枣吃块馒头就拎书包去上课,晚上还得玩命似的蹬自行车去好几公里远给当地小孩做家教。老白已经不记得那段时间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了,现下坐在他们三个合资买的毛坯房里仔细回忆一下,似乎全是靠着一口不服输的气。

小学缠着母亲要她给自己买电子琴的事情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老白叼着根光笔检查老旧的保险丝,这套房子不知已经被物业刻意遗忘了多久,刚来没注意,还以为捡了个大漏,不是这儿爆水管就是那儿断保险。老白琢磨着明天再找人来换换,爬下梯子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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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遇不见瓦不管,一方面有他自己的原因,另一方面还有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一个崭新光亮的年轻乐队的架子鼓手的原因。从D.Y.退队以后他便正式从音乐界退出了,恃着胸口一点不甘人下,没有找份替人跑腿做事的新工作,把着这些年手头攒下的一点钞票,拉了个初中旧同学合伙搭了家花店。那会儿市场营销中介把花店业绩吹得天花乱坠,就差把它和卖山珍海味的相提并论。瓦不管没什么经验,合伙人把中介的话奉如圭臬,两个人稀里糊涂就盘下了个店面,亏得差点没把内裤都输掉。在那之后瓦不管总算学乖了,一脚把旧同学从决策位置踢了下来,自个儿撸袖子上,写了一堆行业分析,最后一拍板用所剩无几的积蓄又开了家奶茶店。两人东拼西凑借了钱,请了几个人气说高不低的小网红给小店宣传了一波,如今事业正逐渐走上正道。

为了方便上班,瓦不管搬家搬到了临近Z大的一个老旧小区,又省钱买下了听闻闹鬼的单元。他收拾东西时鬼使神差地把自己好几个月没碰过的架子鼓划进了搬家清单,尘埃落定以后又后悔不及。他的合伙人没考上高中,早早进了社会,对大学生都是又敬仰又艳羡的态度,奶茶店一开在Z大边,他立即跟同届入学新生似的把学校建构探了个一清二楚,在电话里对瓦不管吹了好久Z大环境多么优越,鸟语花香。他的屁话瓦不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对只言片语间某个酒吧驻唱有点兴趣。

这些年音乐早已融进了他的骨髓,轻易无法剥离,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戒除,脱瘾症状仍然时不时跑来骚扰他,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多想就推开椅子上了那个久违的方方正正的舞台。握住鼓棒一瞬间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冲动从小腹底下涌起,不消多久他便已完全沉浸在了音乐致命的吸引力里。弹奏中的瓦不管总是格外陶醉,音符在他身周筑成围墙把他与冰冷的世界切割开,他只需要沉心触摸那些回响在胸腔的精灵。他好似乐队的基底为吉他和键盘开辟更多发挥的空间,却又如同拧成好几股的绳,牢牢束缚住其他乐队成员,让他们只能臣服于他,受控于他。

仿佛一把刀子狠狠捅进心窝,转着圈挖出血淋淋血肉。瓦不管猛的睁开眼睛,指腹摩擦着粗糙的鼓棒,硬生生透出刺痛的错觉来,黑暗与压力忽然扑面而来,恨不得剔其骨饮其血,所有被特意埋葬的他自以为死去的记忆又咆哮着喷涌。

你适合当个歌手,不适合当乐队成员。

你是皇帝,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没有人心甘情愿当你脚下的泥沙。

没有你,我们会发展得更好。

……赶紧滚蛋吧,瓦不管。

他几乎看不清自己当初和那几个所谓的兄弟勾肩搭背许下的宏伟愿望了。明明都在同一条路上前行,怎么走着走着,回头一看,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呢?

于是瓦不管放下了鼓棒,他宁愿去奶茶店泡一辈子的茶袋,都不想再碰那个架子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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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杰园本发货

这么久了才发货不好意思,我代表这次本子的制作团队向大家致以真诚的歉意。但是我想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晚发货,其中实在有很多不可控力因素。

以及无特典的小伙伴今明两天就会全部发货完毕,加购了特典的小伙伴可否多等一周呢?因为特典出了一点问题。

请大家确认收货以后不要给淘宝差评…尽量给好评好吗?因为我们是找的代理,她对我们的工作流程是不了解的,我们这边的问题不能让她承担。谢谢理解qwq以及看到这条lof的小伙伴就不用再去问代理小姐姐什么时候发货了。

首先是特典包含明信片和立牌两种,明信片是和本子交由同一间印厂做的,立牌是另外找的淘宝店。而立牌制作工期比较长,10.5号的时候才刚刚做好,负责联络立牌的小伙伴一时大意没有填好收货地址,只能寄到那位小伙伴那里之后再分开两份寄给两位代发小姐姐。立牌现在还在中国大地上运输,这就是加购了特典的小伙伴得等一等的原因。

然后是其中一位代发小姐姐误把一部分特典明信片寄给了没有加购特典的小伙伴,我们不得不补印,这又是一次延误。

现在负责发无特典的代发小姐姐已经加足马力填快递单了,然而两位代发都是学生,得上课,快递公司又会下班,实在没有办法一次性把本子发完。不过其中一位代发是大学生了,明天课表比较闲,会在明天把剩下的无特典全部发完的。我恳求买了本子的小伙伴耐心等一等,大家这几天都在连轴转,大家着急我们也很着急QAQ

今天我被代理小姐姐谴责了很久,问我到底什么时候发货,顾客都很着急,每天旺旺问她。我装孙子(…)之余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发一条动态解释一下。

第一次做本子经验实在不足,在此诚挚向购买了本子的小伙伴道歉,我们会尽快发货的。

请求大家不要给代理小姐姐点差评QAQ

【伪白】超新星爆发5

借用了部分id。

电竞大神伪x新星白。

请勿上升真人。










5

嘉年华活动分为好几个部分,其中有一个是表演赛。不同平台的人气主播相互切磋技术,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打得精不精彩,能不能给人出其不意的惊奇感。老白抽签时便有些不祥的预感,台下人头攒动,每一个观众都在紧张地期待着结果。场馆空调开得很足,仍然抵不住老白出了一身冷汗,小臂蹭擦着抽签箱开口边缘,位于无数人目光焦点的压力太大了。抽签时尚且如此,等会儿打表演赛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老白抽到了白队,主持人把白色的纸条高高举起朝向观众挥了挥,然后抱着抽签箱来到了虚伪面前。底下粉丝一阵涌动,老白揉着掌心分泌个不停的手汗,不敢多看虚伪,只能暗暗祈求自己千万别和他分到不同的阵营——

“红队!”主持人对着麦克风大声宣布。

老白闭了闭眼睛,他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讨厌自己的毒奶能力。无奈,他和虚伪走向了场地两边不同的方向,在那里桌椅已经准备好了,粉丝的欢呼一波接一波扑面而来,心脏跳得非常快。老白在最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和他分到了同一队的其他队员也在他旁边分别就座。方才紧张没有听清,直到现在老白才大惊发现微笑和他分到了同一场。

这不是在耍他吗?老白看看主持人,后者神色如常,好像不知道现下是个多么尴尬的情况。他和微笑组队对抗虚伪?开什么玩笑?

任凭老白颅内风暴转了多少个念头,比赛始终还是开始了。熟悉的游戏加载玻璃破裂的声音,老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游戏里。他这一局玩的是自己最擅长的魔术师,微笑用的是前锋,另两个队友分别是机械师和空军。这个阵容并不出人意料,可以说是中规中矩,对面虚伪毫无意外地选择了小丑。

高端局对阵,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宝贵。地图是圣心医院,老白出生在女神雕像脚下,一见机子连忙扑过去修了起来。然而修了不到十分之一机械师朝他跑来了,他不得不把修机的位置让给队友,掉头跑进了迷宫。

心跳适时响起,老白不敢冒险,毕竟一旦魔术师被挂上椅子,想救下来就非常难了。他没有贸然转点,卡在墙角观察小丑的动向,而虚伪只是捡走了散落在他周围的零件,装上推进器离开了。说起来很神奇,老白似乎点亮了一个名为“旺小丑”的天赋点,他玩的角色走到哪儿几乎都会散落着小丑玩家最需要的推进器。老白咬了咬嘴唇,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就近修了起来。

进度条大概走到一半时,空军中刀了,同时也开了枪,伴随着“当当”两声响,小丑有了技能,抬锯,空军躲闪不及倒地。场馆内响起了小小的议论声,老白终于开了一台机子,抽空看了观众席一眼。

所有人都关注着大屏幕。那边微笑已经到位了,然而虚伪的反应更快,在微笑前冲来营救空军时熟练地往后退了几个身位,一手气球一手电锯,打出了一个漂亮的气球刀。空军被挂,前锋残血,只能魔术师担任救人的重任了。然而这个环节太容易失误,这也是老白不愿意玩空军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救得好,可以翻盘,救得不好,就成了团灭发动机。更何况台下这么多观众密切关注着,老白划在手机上的手不住打滑,深深吸了一口气,操纵着自己的角色朝空军的方向跑去。

虚伪没有第一时间把前锋也挂起来,他把微笑扔到了空军脚下,抬锯等候着老白。老白不敢直接使用魔术棒放分身,假救了两次,成功把锯子骗了出来,拼着残血飞快地救了空军。然而他没有点缚命人格,身上又中了小丑的减疗钻头,替空军挡下一刀之后便倒在了椅子前。

两人受伤,一人倒地,机械师根本修不动电机。空军的转点出了失误,被小丑打倒,老白救她时血条已经过半,一被挂上椅子便直接判定了淘汰。老白仍在艰难地自愈着,这时候微笑摸过来了,一边治疗着老白一边在地面上放涂鸦。老白禁不住笑,然而微笑才帮他治疗了不到三分之二,把机械师从机子边赶走的虚伪又拉着推进器回来了。前锋连忙逃跑,然而他的橄榄球所剩不多,小丑又防着他用球特地装了推进器,结果可想而知。老白叹了一口气,正想自愈好站起来,虚伪没挂微笑又回来了,他连忙松开了按在自愈条上的手。令他惊讶的是虚伪在他面前放了一个小丑涂鸦,不偏不倚正好把微笑留下那个盖住了。

老白看得傻了眼,虚伪没有挂他,留个涂鸦之后直直走了,把微笑挂到了地下室。机械师试图压机救人,被打了一个恐惧震慑,机子点亮同时自己也被气球吹了起来,挂在了前锋旁边的椅子上。

虚伪点了挽留,老白就是神仙也救不下来人。于是他迅速开了大门独自逃生,游戏最终以虚伪胜利为结局。放下手机抬起头时老白才后知后觉自己有多紧张,衬衫背脊上都是汗,方才全神贯注时不觉,现在又湿又黏惹得他难受。他从椅子上站起,两方走到舞台中间准备握握对方的手以示友好。轮到老白时他瑟缩了一下,虚伪直接握住了他的右手,轻轻摇了摇。

“你玩的很好。”他微微笑着对他说。

“谢谢。”老白有些受宠若惊。

第二组上场,老白退回到后台,依照惯例打开手机刷动态。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个“伪白”超话下的帖子,首先自拍了一张,配字“虽然输了还是很开心,队友和虚伪的技术都超厉害![憧憬][憧憬]”。

刚发出去,他的手机就滴滴滴响了起来。点赞转发的很多,评论的却更多。老白挨个看,有黑粉冷嘲热讽的,也有粉丝捧心表白的。

祁寒:显微镜女孩后排提问白哥哥为什么只提了虚伪的名字而其他人只是一笔带过鸭[狗头]

千千千千落:守着转播果然是有意义的!虚伪简直不是放水,这都泄洪了啊!!把微笑捶跑之后放了个涂鸦就走!!简直就是在警告微笑“不许你摸我的人,摸了就揍你”!!

北冕并不是杯面:真人rps有什么好磕的,我就是饿死,死外面,都不会磕一下!……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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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了一个闲聊群,聊什么都可以鸭,主要是all白叭xixi

群主天雷伪笑伪,不要在我面前提这对cp谢谢。

可以游戏开黑,一起来吹魔人团鸭!!

欢迎加入快乐的灵魂小提琴手,群聊号码:927539284

或者扫描二维码哦!

【瓦白】Dremora 3

乐队pa。

有all白情节,注意避雷——!

专属tag“Dremora牛批”。














3.

夜风扑在面上像冰一般丝凉,吹乱了额发,老白胡乱结了账,连找零都没拿,便闷头冲了出来。夜晚的大学路车水马龙,白亮的路灯在柏油路面投落下椭圆形的光圈,斑马线边侧的交通灯正闪烁着倒数,下一秒绿灯便跳到了红色,老白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略略环顾周围路人,没有一个人穿着什么黑夹克。他有些烦恼地拍了一下脑门,后悔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前几分钟那令人震撼的合奏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当老白闭上眼睛吉他和架子鼓的旋律又会自行响起,仿佛着了魔。他清晰记得那令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节奏和鼓点,在那短短几分钟里老白就已被彻底折服,犹如汪洋中一叶小小的扁舟,一个稍高的浪头就能把他掀翻。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鼓动,他呼出一口强提在喉头的气,遗憾和后悔灼烧着心口,他知道自己刚刚把一个极其难得的机会生生放走了。

裤兜里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震动透过薄薄的裤子传达到了大腿,他抹了把脸把它掏了出来,一看是十六。

“喂?”

“白哥哥!”十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软,老白时常嫌弃他说话跟快断气儿了似的,然而两者的声音出奇地合拍,这也是老白会选择他为乐队伴唱的原因,“我中午把钥匙落你家了,刚刚去拿,看见你隔壁屋铺门垫了。”

“铺个门垫有什么稀奇的……”老白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来,“我隔壁?”

“对。”十六的语气里不知为何多了一点担忧,“你晚上记得锁好门,我总感觉你的邻居不会是个好人。”

“你见过人家?”

“没有。”

老白对着对面马路笑出了声,对上他视线的一对情侣急急挽着对方快步走开了。“那你还说别人不是好人,弄得跟真事儿似的。”

把十六的电话挂掉,老白在酒吧门口踱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有些沮丧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前。酒保一脸的“我早就知道会这样”,老白无视他,把视线放到了台上自弹自唱的甜瓜身上。少年脸颊上有一点婴儿肥,歪着脑袋不知在认真思考着什么,甚至弹错了几个无伤大雅的地方。老白摩挲着下巴,甜瓜无论是技术还是长相都十分适宜参加乐队,但如何说服他是一个大问题。

时针挪移到十二的位置,甜瓜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对台下观众深深鞠了一躬。老白看准时机沿着舞台边缘靠近后台,甜瓜也正抱着吉他从阶梯上下来,一抬头便对上了老白的眼睛。

老白闻到一阵清新的薄荷甜香,近了才看清甜瓜的五官,线条尚且有些稚嫩,逆着光把阴影打落在了老白身上。一瞬间老白有他面对着一只未展翅的鸟儿的错觉,不同于瓦不管丝毫不收敛的张扬和锐气,甜瓜是柔和的,池塘般清透的瞳仁里倒映出老白的身影,然而下一秒里边便漫起了警惕。

“你好,我叫老白。”老白把右手掌在裤腿上使劲儿擦了擦,才向甜瓜伸出手。伴奏乐队的成员从他俩身边快步经过,甜瓜托了托吉他给他们让出了更多空间。他的眼睛短暂地离开老白望向了地面,但是很快又溜回了老白身上。

“你好。”少年仍然有些小心,飞快地握了握老白伸出来的右手,速度快得老白甚至没来得及作出回应。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呆住了,还好很快就回过了神。他对甜瓜友好地笑了笑,“你的吉他弹得很出色。”

甜瓜的警惕丝毫不减:“谢谢。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

“等等,有。”老白察觉出他逃避的意图,连忙加快语速,“我是Dremora乐队的队长,请问你有没有意愿……?”

“没有。”甜瓜斩钉截铁回答道。不知是不是老白的错觉,他好像往后退了一步,然而阶梯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神色一惊推开了老白。

“我有事先走了。”

“等等!”老白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趔趄,不等站稳便急急忙忙追上去,“你可以考虑一下,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甜瓜推辞不开,只好接了老白的纸条,然而他的表情有些困扰,“对不起,我不打算考虑乐队这条路。”

老白被这一呛,“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他缓过气来急急说道,“虽说这个乐队还不成熟,但我们的资金来源是有保证的,不会拖欠什么。”

甜瓜摇了摇头,细碎的发梢伴随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的语气平平淡淡,褪去了方才的警惕,温温软软的似乎是想好好和他讲道理:“我虽然来这边不久,但是了解过乐队相关的信息,根本没有你口中的这个Dremora。真的很抱歉,可能你们是最近成立的,所以我才没有查到这支乐队的名字。可是我暂时还没有把自己的未来定格到一个确定的方向的意思,更何况我只是个穷的叮当响的大学生,音乐的变数太大啦。”

老白还想再解释,甜瓜却已经偏开头去:“不好意思辜负你的好意了,我真的还有急事要去处理。”

说到这份上老白再纠缠便显得无理了,无法,他往侧里退了一步给甜瓜让开了道路,后者向他轻轻点了点头,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便急急离开了。

一晚上连续挫败了两回,老白走出酒吧时步调都不由沉重了起来。他只能尽量宽慰自己至少甜瓜收了他的手机号码,只要他坚持不懈地来刷好感度,说不定甜瓜哪天就想开了。沉沉的黑暗被覆于城市之上,老白慢吞吞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过往行人的欢声笑语传到耳边,老白忽然就觉得自己有些孤独。以前他还可以回家吃母亲烧的菜,和父亲一起把脚撑在茶几上看电视,因为乐队的事情决裂以后他周围忽然便安静了下来。说不想念不感伤是不可能的,他把双手放进外套兜里,抬头看看马路两边的居民楼,哪一个明亮的窗口都像是属于自己的,又都不像。踽踽独行,晚风在身边回转,老白只轻轻叹了一口气。

和十六流萤搭伙决定在自己挚爱的领域艰难地开辟出一条道路时,他就已经把一切可能的结果想到了。摸摸裤兜,没带烟出门,老白耸耸肩,反正也到楼梯口了,回家再抽一两根吧。

昏黄的楼梯灯在头顶苟延残喘,老白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一楼楼梯下的小平台,那里通常被用来当这栋楼的住民的垃圾堆放处,每天清晨会有环卫工人来回收,此刻在大大小小黑色的垃圾袋中间,有什么借光闪烁的东西格外显眼。老白四下看看无人,走近去才发觉这竟是一架被无情抛弃的架子鼓。

不得不说这架鼓配套齐全,还闪着迷人的曜金色,一看便知道主人把它保养得非常好。它实在不应该躺在脏兮兮的垃圾堆里,而应该在聚光灯下发光发热。老白不消多思考便已经动手把它抱了出来,零件太多,一次性还搬不完,他不得不多跑了两趟才把那散落在沧海的遗珠统统搬回家。背对着门气喘吁吁地把架子鼓都搬进屋后,老白又马不停蹄地检查它的受损程度,所幸除了边角一些擦伤,鼓大体没什么问题。老白小心翼翼地用绒布擦拭上面的污渍,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隔壁邻居屋里砰砰砰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在里面砸东西,还有怒吼的声音,但隔音使得老白听不清那人在骂什么,闹得震天响。老白连忙放轻了动作,好像怕隔壁房子的住客会冲出来揍他一顿。

十六说的可能是对的。老白想。他的邻居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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